2010-01-31

unexpected back

没有想到能再次在自己的blog上敲上文字是在大洋彼岸
拜GFW所赐,远离了思考,远离了自己的blog
希望这次与自己blog的重逢不是一场短暂的梦幻

2009-03-14 回到唐山。
2009-10-18 刘欣婚礼。
2009-11-26 大蒜领证。
2009-12-26 郝义领证。
2010-01-13 在北京,将新婚贺礼交给老班和杨博。
2010-01-30 sile领证。

gg/gl!

2008-12-01

博客冬歇期……

早上浏览了一圈朋友的博客,几乎都很长时间不更新了,所以我也没有了负罪感。有两篇文章一篇由于无法静下心来排除现实的杂念,一篇由于没有挤出时间认真看书,都搁浅中,就算是冬歇吧,呵呵

2008-09-28

死亡是人生的基本问题

托尔斯泰墓

加缪墓碑和车祸纪念碑

维特根斯坦墓碑

以下这段文字摘自我的哲学小论文的第一段,大学思考中仅有的一点有价值的东西……个别字句修改了一下:

真理对于每一个人是如此的重要,以至我们的一切具有人类理性的行为和思想都是建立在存在并且能够了解世界的终极意义上的(不管我们是否意识到了这一点)。下面首先谈一谈有关这种重要性的原因。

一、“知”的重要性

“死亡”是人生的基本问题。一个人开始思考“死亡”,标志着他作为一个主体的人的意识开始觉醒。而且一旦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它就不会在脑海里消失,不管是想掩盖或是逃避。一个思想着的主体的“人”可以忍受肉体的折磨甚至消逝,但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思想必将停止的现实。也就是说主体的人对死亡的恐惧不是来源于肉体的消逝,而是思想的停止。而消除这种恐惧的底限,我想用不着奢侈的满足人思想永恒的愿望,只要满足人认知“永恒”便可。

满足这种底限的认知,仅仅需要使之了解世上的一切便足够了,而不需要使之能够对世上事物发表自己的意见或通过自己行动影响事物。而且这种认知还可以用对世界终极意义的认知和世界永恒规律的认知代替。因为有了这种认知便可以预见未来的一切,也就等于有了永恒的认知。曾读过《科幻世界》上一篇文章,说的是一种认识了宇宙终极真理的智慧生物阻止了人类一次能够认识真理但将毁灭宇宙的实验,但答应把这一真理告诉人,条件是知道这一真理的人必须马上死,结果世界上顶尖的科学家们纷纷奔赴这一高等生物建立的一个“朝闻道而夕死”的祭坛,造成了科学界的巨大损失。可见永恒的认知或者说对真理的认识对人来说是何等的重要,它是人类与自身悲剧性的命运抗争的手段,是人类照亮阴森的死亡的火炬。

正是出于这样的需要,我们有了最初的自然崇拜、有了宗教、有了所谓的科学真理。

……

2008-09-24

入门必读 续

很有挑战性的长文,不行先看评论里的摘要吧

引自《现代西方哲学十五讲》第一讲 导论

四 现代西方哲学诞生的思想背景

要了解现代西方哲学,必须了解它产生的思想背景。它不但是对时代问题的思考,对哲学危机的反思,也是对当时一般的思想文化倾向的回答。

如上所述,近代西方哲学一方面对认识论问题予以极大的关注,以至有人认为近代西方哲学可以用“认识论转向”来概括;另一方面,它又秉承形而上学的传统,追求超验的终极实体,对现实人生,尤其是个人生命的关注越来越少。实践哲学也只是停留在形式的、先验的层面,基本不落实到个人。这样,哲学就失去了它自古以来指导生活的功能。这也是导致西方哲学在黑格尔死后大不景气的一个主要原因。

德国哲学家狄尔泰曾这样描写19世纪下半叶西方的哲学形势:

哲学精神指导生活的功能从宏大的形而上学体系转移到实证研究的工作。从19世纪中叶以来,各种因素导致体系哲学对科学、文学、宗教生活和政治的影响离奇下降。1848年以来为人民自由的斗争,德国和意大利民族国家的巩固,经济的快速发展和相应的阶级力量的转变,最后还有国际政治———所有这一切都引起抽象思辨兴趣的消退。

从狄尔泰的这段描述中可以看到,黑格尔死后,人们的兴趣迅速从思辨转向实际,有外在的社会历史原因。黑格尔左派发起的“人类学转向”在很大程度上就是由于外在的社会政治形势使然。费尔巴哈、鲍威尔、卢格、马克思、斯蒂纳都要人们从精神的思辨回到他们真实的世界和实在的自然。他们关心的不再是思想先天的前提条件,而是生活的实际条件。近代哲学抽象的主体在他们那里变成了有血有肉的具体人。最后,在马克思那里,哲学成了改变现实的手段。

但这只是事物的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是,在科学日益强大的影响下,思辨知识、直观知识、想象的知识、和信仰的知识都失去了合法性。许多人就像培根当年看待经院哲学那样看待哲学。一个叫利别希的化学家甚至称哲学是科学的主要敌人,是“世纪的祸根”。而生命则被理解为是一种力学的特殊形式,可以根据物质和能量的规律来解释。不仅科学家,哲学家也加入了这样的鼓噪。就像胆囊产生胆汁一样,大脑产生思想。并且,似乎思想也可以用量的关系来描述。自然主义和机械唯物论成为一般人世界观的基础。庸俗唯物论的著作一版再版,形成了一种反哲学的“哲学热”。而达尔文的进化论和庸俗唯物论联手,形成一种包罗万象的自然主义。达尔文主义在19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影响超过了黑格尔主义在19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影响,自然进化的观念对19世纪后期思想的支配可以与古典力学在17世纪的影响相比。

如果说庸俗唯物论和自然主义是一种世界观的话,那么,经验主义和实证主义主要是一种知识论的观点。这种观点的主要思想是以自然科学和模式为范本来改造一切知识和知识活动,包括实验的方法和证实的原则。实证主义要以物理规律来解释人类心智和人的存在,必然导致实际取消哲学。经验主义是英国的特产。经验主义向来不喜欢抽象思辨和演绎推理,要求将一切真理、原则和证明都建立在经验事实的基础上。知识必须以普通经验和常识为根据。穆尔甚至试图从观察和归纳的一般化中得出一切逻辑和科学的命题。但是,19世纪的经验主义者与古典经验主义者(休谟)不同,他们并不接受和同意他的怀疑论。穆尔认为经验足以保证一切判断的确定性。感性经验包括一切可能的关系规律,其中最主要的是因果规律。在实证主义者和经验主义者看来,因果关系是宇宙间最基本的关系,无论是天体运动、市场交换还是政治决定、海洋潮汐,都可以用它来说明和解释。实证主义的新康德主义者李普曼甚至认为,一切规范和根据都可以化为严格的原因,理性的科学没有自由的地位。有人甚至鼓吹“诗学的自然科学基础”。而杜林等人则认为思维的规律与物理实在的规律是完全同一的,要求建立真正的“实在哲学。”一切都应可还原为事实,除了事实之外,都是不足道的。在泰纳和波尔希关于艺术和伦理学的著作中,“美”,“善”和“正义”的字样都没有出现过。

总之,科学实在论和物理主义成了这个时代的主旋律,“功能”、“价值”、“自我”、“心灵”这些以往被人尊崇的概念,现在几乎成了“幻相”的代名词。人们只相信事实,但对于什么是事实却没有细细思量。人们将某一时期的科学想法变成不言而喻的真理,实际却把它变成了一种新的教条。有人曾这样来描述当时的思想状况:

到了1860年或大约那时左右,启蒙运动根据一架简单机器的比拟感知世界,并以不同的方程式和万有引力定律描述其过程的思想在大众心里,在非科学和半科学领域探索的理论家中间,获得了正统的地位。机械模型解释一切现象———社会的和物理的—的胜利,是在天文学和几何学领域证实牛顿的分析原则,在化学中发现原子力学的结果。科学中反牛顿主义的最后一个避难所是生物学,但达尔文主义的胜利不久就攻陷了那个堡垒,使得人们只用客观的、科学的术语来描述有生命的事物。
事实上,到19世纪第3个25年时,一般相信,用物理化学过程满意地说明整个生命只是时间问题。

但是,就在人们将近代科学的某些观念当做绝对真理坚信不疑时,科学自身却悄悄地发生了巨大的革命。首先是在心理学领域。实证主义和经验主义都认为知识问题不关哲学什么事,交给心理学就行了,它可以科学地、经验地解决这个问题。然而,弗洛伊德的出现,不仅使实证主义的这个信念打上了问号,而且也改变了心理学本身的形象。虽然弗洛伊德是否建立了一门精确科学或他的工作是否是科学,至今仍有怀疑和争论,但他划时代的影响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弗洛伊德对于人类思想的贡献在于,他第一个指出了无意识,特别是性冲动在人类生活中的重大作用,粉碎了近代以来,尤其是启蒙运动以来流行西方的理性的世界图景。在他之前,德国哲学家叔本华和爱德华·冯·哈特曼都已发现了无意识的存在。但是弗洛伊德指出了它对于人类生活的基础性地位,它不仅制约存在,也制约意识。不管人们会怎样评价弗洛伊德的工作,但是,弗洛伊德以后,人类已经无法回避无意识这个人类存在的基本事实,世界的图像再也不可能是从前那样了。在此意义上,将他与马克思和达尔文并列为19世纪三大巨人丝毫也不过分。

几乎与此同时,在被实证主义者和经验主义者奉为圭臬的物理和化学领域,也发生意义深远的革命。而这革命的结果,也是使得启蒙以来的那种世界图景不再可能,并使得人们再一次有理由怀疑常识。在此之前,人们以为,实在是由物质的物体组成的,物体的基本成分是像微粒一样的叫做原子的小圆球;它们在客观存在的时空中运动,服从“科学规律”,如万有引力定律和能量守恒定律。然而,现在科学家却告诉我们,物质是由看不见的、也许纯粹是假设的叫做“电子”的单位组成,原子并不服从牛顿的定律。更让普通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时间与空间是相对的,相对于某个任意的标准,整个宇宙并没有客观的标准。而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也不精确。宇宙并不像一架机器,宇宙中也没有任何容纳可以轻易称为“物质”的东西。后来罗素甚至说“物质”早已成了描述它不存在的地方发生的事的俗套话。

另一方面,作为物质的微粒,电子并不像人们所以为的那样活动,它们根本就不按日常世界中普通事物那样活动。爱因斯坦、海森堡和布罗格里发现了电子具有波粒二象性。由于我们只能用电子观察电子,即不能直接观察电子,所以只能推断它们的性质。这就提醒人们,科学也有人类认识无法超越的界限。人和科学都不是万能的。同样,亚原子微粒的变化也只能在或然性的界限内预测。这样,近代物理学所声称的确定性和确切性就是不可能的目标。海森堡的“测不准定理”实际上宣告了确定性的虚妄。詹姆斯·基恩斯爵士在他的《物理学与哲学》一书中曾以6个命题来总结量子理论的结果:(1)自然的统一性消失了;(2)外部世界的确切知识不可能;(3)自然的过程不能充分表现在时空架构中;(4)主体与客体的明确区分不再可能:(5)因果性失去了其意义;(6)如果有一个基本的因果律,它在现象世界之外,为我们达不到。

这样一来,近代科学与近代哲学的基本理论预设,以及它们追求的认识论目标———确切可靠的知识,都被颠覆了。近代西方哲学实际上是以近代科学,尤其是近代数学物理学为其理论模范的。如果这个模范证明有很大的盲点和局限,那么近代哲学就被根本动摇了。从理论上讲,它再也无法继续下去了。至于实证主义和经验主义奉为真理最后上诉法院的感性经验,实际并不具有人们赋予它的认知特权地位。现代科学的发展使越来越多的科学家都承认科学的有限性。科学的有限性实际上是人本身的有限性。现代西方哲学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在各个不同层面证明了这一点。

现代西方哲学与现代自然科学当然有着错综复杂的互动关系。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现代西方哲学一般不再像近代西方哲学那样,以科学为自己效法的榜样,也不再将自然科学的理论模式作为自己出发点,而是能自觉与科学保持批判的距离。但它们得出的结论,往往与现代科学的理论后果有异曲同工之妙。

入门必读引子五 -- 再来一段

这些天又开始折腾blog了,忽然发现前面的那个入门必读力度似乎不太够,所以又在《现代西方哲学十五讲》里挑出一段。我觉得对信奉科学绝对真理的反思和批判应该是现在哲学爱好者们的一个常识了,但可惜的是现如今哲学爱好者不多,呵呵。

也许有人说,我信奉科学真理,相信真理,爱真理怎么不对?就算不讨论对与不对,信奉真理总不会有什么坏处吧!但是对绝对真理,科学真理的盲目崇拜和朴素的相信自然规律,爱真理是不一样的。十九世纪以来科学显示了其强大的威力,使人们觉得揭示宇宙的奥秘,获得永恒真理似乎仅仅是时间的问题了。伴随这科学意识的增强和人们对科学和理性的崇拜,绝对性、确定性、唯一性逐渐成为了人们看待事物的基本意识。随着社会的发展本来中性的唯一性,绝对性和确定性却产生了越来越多的负面影响。霸权主义、单边主义、男权主义在世界各个领域肆虐,对自然环境的“开发”使得人类的生存环境日益恶化,就科学本身的发展来讲,中国与其说得到了西方科学中注重事实和实验的精神不如说使中国自古以来信奉权威的传统和绝对化的判断标准得到了加强。

但是情况逐渐改变了,科学自身触及到了一些纸包不住火的大事,做为科学附庸的哲学家们也开始警醒了,另外来自人类社会的问题也促使人们反思。自然环境在遭受破坏,宗教冲突在升级,不同话语权在被剥夺,多元化的文化和学术在被扼杀,全球化在作恶,所以,尽早警醒吧!相信科学和绝对真理能解决人类一切问题的人们。对科学和绝对真理的盲目崇拜与对上帝的盲目崇拜无异,而且破坏力更甚。

算了,不说了,我说的不好,看原文吧,有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