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3-08

一个人的三个瞬间

也许一瞬间就能决定一个人的一生。

1. 第一次仰望星空

一般把仰望星空理解为理性的觉醒。“有两样东西,我们愈经常愈持久地加以思索,它们就愈使心灵充满始终新鲜不断增长的景仰和敬畏:在我之上的星空和居我心中的道德法则。”伟大的康德这样说。但我觉得更朴素一点的好。仰望深邃的星空是人认识自己的第一步--对自然的认识。只有认识到外物才能认识自我。但令人伤心的是过去我们认识到自然的存在时想到的是对自然的崇拜,之后对自然的探索,理性和科学对于自然的改造;但现在……只能是对自然的保护和对人类自身的反思……


2. 第一个至亲的逝去

这是悲伤的一刻。是人真切地认识死亡和自身局限的时刻,这一时刻也是充满人性的时刻。1是认识外物,2就是认识自我。如何面对死亡是人将用一生来回答的问题。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回答,但“不回答”也是一种答案,而且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来选择的。相反也有一些人一直对这问题念念不忘。死亡是人生的基本问题--后面再详细说。


3. 第一次爱上一个人

和2不同,这一时刻是超越人的局限的时刻,也是超越人的食色本性的时刻。必死的人向往永生,而纯真的爱是每个人曾体会到的永恒,相比于文学艺术,爱情更普遍更纯粹更让人感动。但是有多少人会在心中保留这一时刻所体会到的纯洁的爱和高尚的永恒的人性呢?当对爱情的追求堕落为对性的追求和掺杂了太多社会性的异性交往时,有多少人会记起那最初的一瞬呢?

2007-03-06

三类朋友

我有三类广义上的朋友:

第一类是好朋友。之所以是好朋友,是因为志趣相投,或者是他的某些方面让我佩服敬仰。喜欢在一起喝酒聊天,在一起就觉得畅快,更重要的是分享快乐与痛苦,互相帮助。比如dengke。06年11月份在无锡见到久别的他,那次真的是很高兴。
第二类是好兄弟。之所以是好兄弟,是因为觉得天生就是兄弟,有共同的癖好和缺点。而且经常不是觉得他哪点令我佩服敬仰,而是哪点令我生气。或打或骂,或玩或闹都可以,谁让“都是一个妈生的”。比如ussimi。
第三类是“自己”。这个称呼有点别扭,什么叫自己呢?记得一次吃饭,我说我先敬好朋友,就敬了dengke一杯酒;再敬好兄弟,就敬了ussimi一杯。这时Jay着急了,用愤愤的眼神看着我,那意思是你看不起我怎么的?其实不是,只是我不知道怎么来称呼。现在突然有了灵感,姑且牵强地叫做“自己”。这是因为我们彼此太了解对方的想法太理解对方了,以致于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而且觉得有些别扭。“所以保持距离,因为本无距离”。我知道我随时可以得到“自己”的最大的理解与支持。

不想把我的朋友们一一分到这几类中,只想分几个试试。随便一想,又各举出一例。好朋友如sile,好兄弟如mazi,“自己”如chenbo。

2007-03-02

《理想》

在清华时,对学习十分的厌烦。也可以说对学习本身并不厌烦,只是对占座、打水这些事感到恶心;对“钻营”如何得到高分感到厌恶。但出来混总得混个及格吧。所以有时就得逼自己去看书自习。这时我总是这样宽慰自己,到了自习室就看书写作业(不吃东西、不打手机游戏、不喝水、不上厕所……),看完写完就赶紧走,少在自习室这恶心的地方磨蹭。后来就简化为一句口号:“COME! DO! GO!”
后来突然觉得人生如果能像这样该是多么完美呀,很多很多的事情如果能达到这样的境界该多好呀。于是就有了这首诗。

理 想
COME!
DO!
GO!


之所以不用中文是因为中文里没有哪个词可以表达“DO”的丰富的含义。